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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丝洛娃本该重生却被“复活”了  

2012-01-13 21:24:16|  分类: [异邦史料]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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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丝洛娃本该重生却被“复活”了 - 文巽 - 文巽 blog

 较早版的列夫·托尔斯泰的长篇小说《复活》中有一幅插图:一个姑娘,正在森严的法庭上受审。她虽然被迫沦为妓女且被诬为罪犯,却仍然表现出莫名其妙的天真的稚气……当初单单看到这样的画面,脑子里就会想起许多的问题。那么,这幅插图里的姑娘是谁呢?没错,她就是《复活》这部书中所精心刻画的女主角——玛丝洛娃。

 

关于《复活》的故事梗概,我想很多人都早已知道,它是以玛丝洛娃和聂赫留朵夫这对主角为主要叙述对象,描绘了他们从相识、相爱、分别、重逢等过程中的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经历或遭遇,并最终完成了他们各自人生中“心灵与生命”的“复活”的形象活动。《复活》的话题的确是个大话题,就社会环境、意识形态、生命价值等方面,只要人不灭绝,再过几百年都有得讨论。

 

问题是,托尔斯泰为什么要这么处理他的作品?他为什么不让玛丝洛娃和聂赫留朵夫这两人最终走到一起?他们经历过肉体和精神的磨难,难道只换来如此一个“大彻大悟”—— 玛丝洛娃走了,基本不带去真正的牵挂和遗憾,她还甚至同一个较激进的“革命”者走到了一起;聂赫留朵夫更狠,他索性对自己开展了“打土豪,分田地”的运动。似乎不千金散尽,就不能做到灵魂的拯救,道德或良知的“复活”。都说《复活》可能是现存文学巨著中最真实的,但托尔斯泰还就是将曾是最真实的部分给毁去了。

 

这个玛丝洛娃在当时的现实中是确有其人的,原名叫罗查莉娅。她幼年丧母,其父租赁着彼得堡一个女地主在芬兰的一个庄园的土地。后来父亲不幸患癌症去世,去世前他将罗查莉娅托于他的女主人抚养。有一次,女主人的侄儿来庄园度假,引诱罗查莉娅失身怀孕。可怜的罗查莉娅反被女主人驱出庄园,并从此流入风尘,沦为妓女。后来她被诬在法庭受审,陪审的正巧是当初引诱过罗查莉娅的那个青年。

 

庭审在进行中,这个男青年一直在受着良心的煎熬,他总觉得罗查莉娅今天的结果,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。他以后不断地为罗查莉娅的事情而奔走着。他甚至通过当时俄国最有名的法律事务专家柯尼,将自己的一封亲笔信转交给罗查莉娅。在信中,他请求罗查莉娅的宽恕,并坚决要求同她结为夫妻。经过一段曲直后,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。

 

这是个非常感人而又真实的故事,人们因此而释然、欣慰并由衷地为他们祝福。什么诱奸男,失足女,他们(尤其是那男青年)决意抛开世俗,不顾人们的异样眼光,让太阳高高升起。“一色春光”下,他和她不是“复活”,而是生命与心灵的重生;这也可以叫做“复活”,但它是真正的人性的复活。人性,再也没有比这更崇高的东西了,在一个专制制度下,它更象是一颗闪光的宝石。

 

当初是,现在也是,总觉得托尔斯泰是个很顽固的人,顽固得愚蠢。他将一些美好的东西给碾得粉碎,避开一切社会存在而空想着人的更高目标和更高理想。在《复活》中,他的所谓有关人的“复活”途径,是那样的俗套和不真实,是那样的不能让人有一丝的感动。《复活》问世的二十年后,托尔斯泰的国家有个叫列宁的,根本就不吃他书中所宣扬的那一套,还给了它以这样的评价:一面“俄国革命的镜子”。照着这面“镜子”,列宁把一个制度连同托尔斯泰的梦想一起送回了老家。

 

注:左上图为搜自网络之《复仇》电影剧照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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