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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男孩呀,你为何走得这样匆忙  

2011-04-04 20:53:24|  分类: [晾晒心情]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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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呀,你为何走得这样匆忙 - 文巽 - 文巽 blog
  他走了,走得好匆忙;他走了,走得那么凄怆、悲凉……他是上海那所第一流高级中学的三年级学生,各门学习成绩优异。他本来可能会有着一个美好的前程,但他还是走了,生命是那样的年轻,令人扼腕,令人痛心。“他参加了寒假前清华大学的自主招生考试,全部过关,就等着录取通知了。最后他的名额被别人给顶了,别人很有可能是‘开后门’……他自杀了,在自己的学校里。”刚听到这些,我觉得头顶心阵阵发麻,血液霎时凝固了一般。没问他是如何自杀的,吞药,割腕还是跳楼?都已不重要了,也实在不忍再问。

 

悲剧并未就此结束。他走后不到三个月,他母亲由于本身患病,且一直处在失去儿子的极度的悲伤中无以自拔,也跟随他而去了……心在滴血,真想为他们大哭。得知他母亲去世的消息是在前天晚上,半夜入梦,梦见了地震:旷野,昏天黑地,一个披着长发的母亲,拉着一个男孩的手拼命往远处奔跑着,他们都赤着脚。大地訇然作响,他们脚下裂开了缝,越来越大,那对母子无法躲闪,双双掉了进去……昨天上午与家人一起去扫墓,梦中母子的模样总挥之不去。他们似在某块地的底下,眼中都流露出无奈、痛苦与哀求。

 

我不能确定那男孩死于别人的“开后门”(本文不讨论这个话题),总之他死于不能进清华是肯定的。哀其不幸,更怨艾其少不更事——太年轻,太幼稚,太一根筋,太无见识,又一个“高分低能”的牺牲品。眼下我在想,如果我是他,我就会问自己:干吗定要去清华?它真的是自己的理想之地吗?上了这的所谓的“一流学府”,真能象我们常人以为的更能体现自身价值,更能耀祖光宗,更能高人一头?然而我是我,他是他;我不能是他,他不能是我。借用以前一位大学老师曾对我说过的话:“我们曾经年轻,我们付出了代价。”年轻会无知,无知就会付出代价。但是,这代价不足以大到让我们去死。

 

我也在想,如果我是孩子的家长,我就会对他说:孩子,别去什么清华,这是落入人设的窠臼。以未被它录取的经历或名义,你说不定今后会具有更大更高的价值,还说不定能籍此通行于天下;坦白地对你说句家里的话孩子,你得有世界性的眼光。这世上真正的、人皆公认的百座名校,清华是沾不上边的,你何必为了区区的它去死;我们家境的确不好,拆房端屋、卖血卖肾可能也供不起你上那些世界名校,但“条条大路通罗马”,“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”——是金子总会发光的。孩子,我们永远会为你骄傲!然而还是我是我,孩子家长是孩子家长;我不能是他们,他们也不能是我。孩子的家长对孩子的身心成长、有意义地活着有时是多么的重要啊!

 

如果孩子的家长对他说了这些话,决不是什么套话。那是实在话、真心话,说不定就能拯救他们的孩子。我还想对长眠于地下的那位男孩说:你真的太脆弱了!你不知道在许许多多人的眼里,“清华”二字和这里的其他大学名号是相同的概念。仅为这等事去死(太不值了),那么,很多人遇上的那些事会死上十次、百次的,但他们没有,他们仍坚强地活着。我们必须尊重生命,因为生命最大。《圣经》对我们说,我们是“上帝之子”,同时我们也是“人之子”。父母只有你一个孩子,你本来是他们的希望,并一直是他们的骄傲。你的极不负责的行为,毁灭了自己,也给整个家庭带来了无法弥补的灾难。假如现在能唤回你的生命,假如世间真有转世,孩子,好好地活,振奋起精神,去勇敢面对这浑浊而又精彩的世界。

 

我曾打听,那男孩自杀在学校的事,是否被有关媒体报道过。回说“可能有”,但即使有,也是“一笔带过,有些事是没法去说透的”。一桩足能引起场大讨论的事件,就这么被掩住、家长获赔学校给出的XX万而告结束(那会儿男孩的母亲还活着)。我们总是习惯将教育领域里的大小事,说成是教育问题上的事(把人都愚弄死了)。面对刚刚逝去的美好的生命,又一个生命,难道还能说“教育”背后没有更加强大的“体制杀手”?为了那对母子亡魂,似坐立不安,匆匆掇以此文。时值清明,是为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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