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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巽 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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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给孩子们以“天体营”和真爱  

2010-09-09 22:52:39|  分类: [晾晒心情]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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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写在教师节前夕

给孩子们以“天体营”和真爱 - 文巽 - 文巽 blog对学校的学生,尤其是中小学生,除了日常的文化科学教育,我一直以为,另外做好两件事就够了,就很了不起了。一是让学生做回他们自己。二是给他们以真爱。以下具体举这两个方面的例子,不知能否得到您的赞同——

 

事情发生在南方某地。学校离海不远,正值炎暑,校长带着学生去海边进行“亲水”活动。他自己站在齐腰的水深处,规定学生须以他为界,只准在水浅处玩耍。小孩都乐翻天了,连一些平时很胆小的都下了水……尽兴之后,纷纷上岸。这时突然出现的一幕,把校长“吓”得目瞪口呆:那些一、二年级的小女孩上得岸来,觉得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,于是当众把衣服脱了。光天化日之下,她们竟然来了个“海边天体营”。

 

校长第一个念头便是立即冲上前去加以喝止,但好在凭着一个职业教育者的经验,他等了几秒钟。这一等的功夫,他发现四下里并没有人大惊小怪——高年级的同学没有投去异样的眼神;傻傻的小男生更不知道他们的女同学不够淑女。海滩上,仍然一片天真欢乐。小女孩的“天体营”不曾骚扰任何人,她们很快拧干了衣服,并重新穿上。就象船已过,水无痕,什么丝毫麻烦都没有留下……

 

不能想象,如果当时校长上前干预甚至一顿吼叫,会给那个快乐的“亲水”之旅,带来多么尴尬的阴影。小女孩们会永远记得自己当众丢了丑,而大孩子们从此便学会了鄙视别人的“不良行为”,并为自己的“高尚行为”而沾沾自喜。其实,所有的这些孩子们是不必拭擦尘埃的,因为他们是大地,尘埃对他们而言是无妨无碍的。他们不必学着为“不合礼数规范”而惭愧,他们又何必那么快地学会成人世界中的糟糕的琐碎小节?!

 

许多问题,如果没有那些神经质的家伙大叫:“严重啦!”,“不得了啦!”,原来也可以不成其为问题的。因而我们千万不要用成人的眼光看待孩子们,也不要用某种唯一的标准强求孩子们。很多事情本无所谓是非,可在一些是非人的眼里就会生出是非来。非常体谅和了解我们的教师,他们有时也真的很无奈,并非所有事都可以由得了他们。回说这位绝对还算开明的小学校长,后来在一次“中小学教育工作研讨会”上,作了经验介绍。他按要求子丑寅卯地说得很多也很“规范”,但绝大多数与会未必有听进并记得它们。而“天体营”事件,却可能会让人记忆犹新、思绪万千……

 

这是一个发生在美国黑人贫民窟的事件。40多年前,一位大学教授带着他的学生,来到这里搞“社会研究调查”。其中有一个课题是对该地区200个黑人孩子的前途作“预测”。学生们都很认真,不久报告出来了,结论令人沮丧:200个孩子,几乎无一例外地被认为“一无是处”、“无所作为”、“终生碌碌”等等。

 

40多年后,老教授早已去世,他的继任者从档案里发现了这份报告。可能是出于好奇心,他来到了当年的黑人贫民窟。结果他惊奇地发现:当年被“研究调查”的200黑人孩子中,除了其中的10%已离开故地、无从考察外,其他的人都获得了相当的成就。现在,他们当中不乏银行家、大律师、学者、商人和顶级优秀运动员。实在难以想象,这批处在经济条件极差、社会地位极低等恶劣环境之下的黑人小孩,是如何被打造成这等摸样的。这中间需要人付出何等的心血与努力。而这一切,他们都说最该感谢的是当年的一位小学老师。

 

继任者找到了那位小学老师,此时她已经是迟暮老人了,吐字也不太清楚,让人听了费劲。可有一句话,任何人都能听地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:“我爱这些孩子!”继任者和在场的其他人听到这句先是沉默,后来还是沉默,继而都感动不已……常会听到这样的话:只有缺乏爱心的老师,没有改变不了的孩子。这是千真万确的!常会问自己:为什么老提美国的教育,别人会否生厌?没办法,一流的国家才会有一流的教育和一流的人才。美国,的确是一面最好的镜子!

 

我们这边有个刚上小学的孩子,第一天上学回家后对其父母说:“我今天放学从教室跑出来乘校车,不小心在操场上摔了一交(那天放学正下着雨),好半天爬不起来。同学和大哥哥大姐姐看见了不但没有搀我起来,还在边上看着笑话我……(校)车上,老师自己坐个位子,有好几个同学是站着的……你们不是说要和同学团结友爱吗?你们还说人人要尊老爱幼,怎么……”

 

“什么叫结婚?”,“我是怎么生出来的?”,其实要回答小孩的这些问题并不难,实在不行可以糊弄一下,或者索性就来一句“等你长大了就能明白”亦未尝不可。但对这个小学新学第一天就碰到状况的孩子,估计做家长的是无法回避或糊弄其问题的。但怎么回答?爱,本身就是一种教育;真爱,不是敷衍,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,是理想世界人人参与其中的博爱。好在我们还有“天体营”中开明的小学校长此类者,好在我们还能看到外面的世界,因此,我们仍有希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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