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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巽 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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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韩寒活得有“腔调”  

2010-04-17 22:37:39|  分类: [晾晒心情]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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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数小时前,有个与韩寒较熟悉的朋友问我:“你现在觉得韩寒这人怎样?”请注意,朋友的问话中添有“现在”。想说明的是,他以前曾问过我一模一样的问题,只是这回多了个“现在”。

 

对韩寒,我并不熟悉,更知之不多。早先知道他的一些情况无非是高中都没念完,别人“逃学”至多“逃”上一两节课,一两天的,他倒好,索性“逃”回了家且永远“逃”回了家。对了,他后来“逃”进了他的斗室,成了专业写小说的;“逃”向了赛车场,成了一位据说很有成就的赛车手……仅此而已。朋友第一次向我提问题的时候,是在韩寒“逃学”回家,并在上海某文学期刊上发表了他创作的短篇小说之后不久(好象和赛车还沾不上边)。记得我当时是这样回答的:“这家伙,另类!”

 

我有时会想起这些问题:韩寒“逃学”,据说他觉得学校的教学内容、教学方式和教学环境并不适合自己,于是他就“令人震惊”,“令人不解”,“令人……”地将“逃学”进行到底。那么,这中间是否还有其他因素?譬如韩寒无法面对综合的学习压力;韩寒除了语文课程以外,对其他课程总是少了“一根筋”。但不管如何,在我当初看来,韩寒的“逃学”,是“逃”得很难看的,虽说这件事那时很轰动,甚至差一点引起一场中国的(至少是上海的)教学的革命。

 

应当看到,现在的一线城市的高中生“逃学”现象也很多,而且呈每年递增的趋势。然而,它们并未闹出动静。究其原因,这些“逃学”的男女生的爸妈都比韩寒当时的爸妈有经济实力。在这厌学,感觉压力大不要紧,有钱咱可以出国。去美英,去韩日,去新澳完成学业……“逃”得体面、文雅、外加非常好的诸种理由。大胆地假设一下:假如当初韩寒爸妈有几个够他们儿子出国继续学业的钞票,韩寒会怎样想?怎样行动?最终结果又会怎样?

 

对韩寒的大致了解,也就是去年的某天看了他的博客之后。以前并没看过他写的任何东西,包括小说之类的,这可能和我的偏见有关。一个高中都没念完的家伙,能写出什么有水平的东西来,虽说他曾在那本也刊登过本人“作品”的文学刊物上露过脸。偏见归偏见,偏见也是可以改变的。韩寒博客中的一些文章,尽管缺乏一些“科班”出身的“专业素养”,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极不讲究,但它们还是让我看了很感动:真正的个性——精炼、执拗,从来独立思考;机智、爽利,并不迎合世俗。一篇篇不迂腐滞碍、矫揉造作的文章,是很难找出一些其他理由去进行非难的。另外有一点,韩寒的文章不会说别人的话(我看到的是这样),什么古代“圣贤”云,今番“经典”说,没底气的才整上这些装门面。

 

我现在大概算是对韩寒有些新认识了,从他的博客文章,从他独立思考后竖立起的独立意志与人格。人的最大悲哀莫过于“共同”思想被强行灌输,个人意志被全面蹂躏。而这种情景在我们这又每每会发生。曾记否,我们多少人有在小学被强行加入“红小兵”,在中学又被强行加入“红卫兵”的经历,不管人愿不愿意……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独立意志,每个具体人的独立意志最大,任何其他欲进行干预的势力,都不应当不尊重个人的独立意志,甚至蹂躏、践踏、摧毁它。

 

韩寒在决定自身的问题上做得很好,令人钦佩,无论他的过去或现在。尝闻他前一阵入围美国《时代》周刊2010年“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”,这就对了。然而韩寒的这一入围,于我们不是个悲哀,也是个不小的讽刺。不妨可以查阅一下曾经的“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”都是些什么人物。我们的“政治家”、“科学家”、“作家”、“艺术家”们,以及自封的“名人”、“明星”、甚至“大师”们,说得上名字和说不上名字的,真是好大好大的一把又一把,“榜”上有名,理应有他们中间的一个才是。事实是没有,也决不会有。一想到此,不免沮丧。

 

韩寒好样的,他是一个从夹缝中走过来的真正的明星。“入围”不“入围”的并不主要,许多人也根本不会稀罕,但它是一个标志,是一次对独立意志和人格的尊重。而对这件事,真正高兴者有之,老不高兴者亦有之,而且为数者众。相信韩寒就这件事,能理智地把握和对待。对他的总的评价,可以象我刚回答朋友的那样一言以概之:“他比我们绝大多数人活得有‘腔调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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