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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谈《三国演义》之忠臣良将的典范诸葛亮与关羽(4)  

2010-02-12 00:53:27|  分类: [闲说杂谈]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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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诸葛亮是罗贯中笔下“忠”的典范,那么,关羽就是他所要塑造的“义”的典范。关羽是刘备集团的另一个重要人物,《三国演义》描写关羽的一根主线条,即为他同刘备和张飞之间的“义”。关羽的确有超猛、英武、刚强的特点,而且这种特点自古至今有着很大的社会影响。民间的认识中,关羽的武功最高,本领是最强大的。谁若不识好歹地想在一个能人面前,显摆自己一点可怜的“看家本事”,有句谚语等着他呢——“关公面前舞大刀”。即便社会“精英”们,也没少受到关羽的影响。邹容的《革命歌》是这样写的:“人人都敬关云长,云长终为杀头强。纵使不成头被砍,也教人间称好汉。”

 

虽说如此,但作品在关羽身上的着重点,还是他的“义重如山”。“义”是《三国演义》的极其重要的思想。古代民间确有希望彼此之间建立一种平等互助、同心协力的关系,并把建立这种相互关系叫做“结义”。申明一点,这种关系与各时期统治集团内部相互虚伪、相互利用、相互欺骗的那种是有质的区别的。较朴素和单纯的“义”,作为个人品德来说,是反对损人利己和出卖朋友;提倡患难相助和扶危救困。“桃园结义”在古代民间曾产生过广泛的影响,就因为它反映了特殊社会形态下,民众朴素的“民主”思想和对各种现实生活的要求。

 

据史书记载,宋江就有过前后三次“结义”。还说到那帮“结义”兄弟“来时三十六,去后十八双。若还少一个,定是不还乡。”这与民间早已流传的刘备等三人盟誓说“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如同一辙。我们看《水浒传》:把晁盖七人联合起来“智取生辰纲”叫做“七星聚义”,把梁山泊的“怀仁堂”叫做“聚义厅”等,其实都部分反映了古代民众某些愿望和要求。不仅这些,相关史籍所辑录的一些“农民暴动”,甚至清代民间秘密的反清组织如“哥老会”、“三合会”、“天地会”等等,亦都标榜着“桃园结义”。

 

清时有个官场文人曾指责《三国演义》中,关于“桃园结义”和刘、关、张三人关系的描写。他在他的《丙辰杂记》里这样写道:“其最不可训者,桃园结义甚至忘其君臣而直称兄弟;且其书似出《水浒传》后,叙昭烈(刘备)、关、张、诸葛,俱以《水浒传》中萑苻(春秋郑国的湖泽名,传说为强盗聚集出没的地方)啸聚行径拟之。”这真是天晓得,《三国演义》里宣扬的“义”,其实已经丧失了民间传说中所包含的朴素和较积极的元素,而更多地注入了适合统治集团所需要的“趋善”内容。

 

民间传说的刘、关、张均出身社会下层,他们是锄强扶弱、为人解纷排难的好汉。他们萍水相逢,意气投合,因此结拜为异姓兄弟。《归田锁记》引《关西故事》:“关公本不姓关,少时力最猛,不可检束,父母怒而闭之后园空室。一夕,启窗越出,闻墙东有女子啼哭甚悲,有老人相向而哭。怪而排墙询之。老者诉云:‘我女已受聘,而本县舅爷闻女有色,欲娶为妾。我诉之尹,反受叱骂,以此相泣。’公闻大怒,仗剑径往县署,杀尹并其舅而逃。至潼关,闯关门图形捕之甚急。伏于水旁,掬水洗面,自照其形,颜色变苍赤,不复认识,挺身至关。

 

关主诘问,随口指关为姓,后遂不易。东行到涿州,张翼德在州卖肉,其卖止于午,午后即将所存肉下悬井中,举五百斤大石掩其上,曰:‘能举此石者,与之肉。’公适至,举石轻如弹丸,携肉而行。张追及,与之角,力相敌,莫能解。而刘玄德卖草履亦至,从而御止。三人共谈,意气相投,遂结桃园之盟。”这就是民间乐于相信、相传,有关三人身世及事件经过,直至他们最后一同结拜的版本之一。这里需要补充的是,民众所感兴趣的,主要是他们的平民身份和兄弟般的情义。另外,也非常乐意看到,他们的力量在不断壮大。

 

关汉卿的《西蜀梦》杂剧中,诸葛亮叙说刘、关、张三人“布衣间昆仲心肠”。《单刀会》杂剧把这三人关系扩大为包括赵云、马超、黄忠在内。赵云的社会地位也不高,另一杂剧中,赵云自称“幼年贩马走西戎”。而在《三国志平话》里,还写到刘备等三人“都往太行山落草”,张飞又曾占据终前山,自封“无姓大王”,建年号叫“快活年”。总之,在民众的眼里,他们是一帮人中豪杰、绿林好汉。然而,所有这些民间丰富有趣的色彩,在《三国演义》里,却变得非常的淡化了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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