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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漫谈《三国演义》之忠臣良将的典范诸葛亮与关羽(1)  

2010-01-30 15:19:49|  分类: [闲说杂谈]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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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漫谈二”已经提到,由于罗贯中毕竟是一个封建式的文人,又有着根深蒂固的“民臣忠君”思想,因此,他在作品的创作过程中难免会自觉不自觉地受到当时“正统思想”的影响,也必然会在作品中加进去许多封建统治者的思想观点。《三国演义》为我们展现了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艺术形象,但他们大多都不是罗贯中所主要刻画的。罗贯中在著书前就已经有了作品骨架,他接下来需要的是作品的血肉,而血肉部分最让他不愿割舍的就是“忠”和“义”。

 

为了服务于作品所宣扬的主题,罗贯中自然要从刘备身边的文臣武将中进行一次“海选”,很快,他找到合适的了,那就是诸葛亮和关羽。《三国演义》中的诸葛亮,对刘备的“忠”,简直就是世间一切“忠”的总和,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。走出草庐的诸葛亮,玩命似地为刘备东奔西走、南征北战。刘备活着,他忠心耿耿为他夺得了一个争王图霸的地盘——西川;刘备死后,他仍忠心耿耿(后人多对这次忠心耿耿有大争议)地辅助刘备那小子刘禅;亲历亲为、任劳任怨的他,最后竟死在北伐曹魏的军帐中。

 

毛宗岗在他的一部如何研读《三国志》的著作中,说诸葛亮“鞠躬尽瘁,志决身歼,仍是为臣子之用心……是古今来贤相中第一奇人”(已修定《三国演义》之后所言)。一部《三国演义》,先罗贯中,后毛宗岗,都在竭力讴歌诸葛亮这个形象来宣扬忠君观念,为那一社会形态树立忠臣的样板。既作为忠臣贤相的样板,仅有对皇帝的“忠”是远远不够的,皇帝的老婆家人更“忠”。他须得有“经天纬地”的才干,以致能辅佐皇帝成就大业。

 

《三国演义》在诸葛亮出山之前,描写刘备在徐庶的帮助下,守卫新野、拿下樊城,一守一攻,接连打了俩胜仗(第三十五-第三十六回)。徐庶在此其实是诸葛亮的衬托和影子,是震天雷霆前的毛毛雨。往下看,诸葛亮出山了,第一次博望坡用兵,以新野这么个豆腐干的地方,仅靠区区几千人马,居然杀退了夏侯惇的十万大军。不屑、牛气冲天的关羽和张飞认了、服了:“孔明真英杰也”(第三十九回)。而刘备争霸立业的征程也从此有了新局面。

 

博望坡“火”了一把之后,刘备和诸葛亮班师回新野,再瞧那场面,“新野老百姓望尘遮道而拜,曰:‘吾属生全,皆使君得贤人之力也’”。此刻,“使君”与“圣君”无异;“贤人”即为“贤相”。《三国演义》似乎在说,诸葛亮能不能从山中出来,举足轻重,关乎天下大局,决定百姓的生死命运。当然,只是有诸葛亮的“忠”与“贤”,事情是玩不转的。罗贯中为了表明诸葛亮不是愚忠,也着力描写了刘备对他的“恩赐”和“皇恩浩荡”。在《三国演义》中,刘备对诸葛亮的信任和倚重程度,那是绝对没话说。徐庶走马荐诸葛后,刘备“三顾茅庐”,对诸葛亮表现得是何等的虔诚恭敬。诸葛亮出山以后,刘备索性就把军政大事全托付给他,并说这是“如鱼得水”。

 

《三国演义》所渲染的刘备与诸葛亮的关系,也反映了儒家“圣君贤相”的“仁政”理想。罗贯中把个诸葛亮作为“贤相”来刻画,如同把刘备当作“圣君”来刻画一样,其实都是对统治集团内最高统治者的颂扬和美化。诸葛亮对刘备有着无限的“忠”,报答其所谓“知遇之恩”,为他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;刘备则对诸葛亮屈顾茅庐,“思贤若渴”,以及后来对他言听计从等等。说到底,都是为了满足他们各自的愿望,实现他们有朝一日坐江山的政治野心。

 

话说到这份上,真怕遭诸葛粉丝一顿骂,但是没办法,它们都是作品的客观存在。应当承认和坚信一点,过去也好,现在也罢,诸葛亮这一艺术形象,仍是闪烁着夺目的光彩。就他的勤奋、才干、智慧,恐怕再过几百年,也照样会赢得人们尊重和钦羡。一部《三国演义》,里面估计写了两百个以上的人物,写得比较精彩的起码也有几十个,但让我们至今还津津乐道且难以忘怀的,我以为莫过于诸葛亮、孔明、诸葛孔明。坦率地说,作品在诸葛亮出现前的三十多回里,以及他不见后的尾十多回里(写到这竟有些鼻酸),很吸引人的亮点并不多。一部巨著,竟然三分之二与诸葛亮有关,足见他给我们带来的快感和精美的享受。(未完待续)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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