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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巽 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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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民植树 造福人“粪”?  

2008-12-19 02:29:52|  分类: [闲说杂谈]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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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里,有个大大的领导,领着一帮官员及其他随从人员,到某地进行植树活动。在开挖好的坑中植入树苗,一番挥锹拍土洒水整扫之后,活动结束。

按照既定安排,紧接着就是“首长”写字题词。在工作人员已铺好的纸上,这位大大的领导于是便写下:全民植树 造福人粪。很显然,领导是将“类”字错写成了“粪”字。其实这点错也没什么了不起,谁没个犯错的时候,更何况这仅仅是写错一个字,改了不就得了。问题是这大大的领导没发觉。若问,边上的几十号人也都没发觉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据当时在现场的一位官员事后说:“我们当时好些人都看到了,但不敢吱声,只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……”

听完这事后,笔者即刻想起了另则曾看过的故事:世界著名交响乐指挥家小泽征尔,在一次欧洲指挥家大赛的决赛中,发现由评委会提供的乐谱存在不和谐的地方。他开始认为是乐队演奏错了,就停下来重新演奏,但仍不对劲,小泽征尔当即向评委会成员提出疑义。在场的所有权威人士均说乐谱不存在问题,而是小泽征尔的错觉。面对着一批音乐大师和权威人士,小泽征尔沉思一会,突然大吼一声:“不!一定是乐谱错了。”话音刚落,评判台上立刻全体起立,并报以长时间的、热烈的掌声。

全民植树 造福人“粪”? - 文巽 - 文巽  之BLOG原来,这是评委们精心设计的圈套,以此来检验指挥者发现乐谱错误,并遭到权威者“否定”的情况下,能否敢于坚持自己的正确判断。前两位参赛者虽然也发现了问题,但终因趋同权威而遭淘汰。小泽征尔则不然,因此,他在这次指挥家大赛中最终摘得桂冠。

回过头来再说前面的事,那些在边上的很多人明明看到了问题,为什么都不吱声,不,都不敢吱声呢?小泽征尔当初想成为大艺术家的“艺瘾”,恐怕和那些人想做大官的“官瘾”之迫切程度我想大概是不相上下的(这种“瘾”孰是孰非不讨论)。小泽征尔能,他们为什么不能?在权威或领导面前,一旦养成卑躬屈膝的精神习惯,不但自己只能生活在人家的影子中,而且人家也未必瞧得上你。自己不尊重自己的人,别想任何人会尊重你。

在此瞎猜一下,如果那大大的领导是和评委会一样施计,故意将“类”写成“粪”的话,那……这一想还真可怕。笔者断定,边上当面不敢提“粪”字的人,事后也肯定不敢在那位大大的领导跟前提起“粪”字。

也许有人会说,这和文化有关。好吧,在此其他啥都不谈,单谈文化。在我们这个多民族的国家,不同的地域,不同的民族有着不尽相同的文化。倘或去异求同,就剩数得着的几个了。道教空灵,佛教不食人间烟火(并非贬损),都成不了主流文化。扳来扳去只有儒家文化是入世的,同时上下两千多年来对人的影响最深。然而,真能细致地看些儒家典籍的,又能凭着良心说的,估计会认同笔者这么说:儒家文化的糟粕和其精华一样多。而糟粕部分更可怕,将其全部归纳起来就俩子——奴性。这正是历朝历代的一些集团和一些人所需要的。有说“半部《论语》治天下”,那是对要统治他人的人说的。没听说过被统治的人可以“半部《论语》走天下”的。

这会儿说了这么些的儒家文化,笔者颇是心虚,怕站不住脚。假使人一问:《皇帝的新装》和儒家文化有关吗?只得无语。将“类”字写成了“粪”字一事前后,看似事小,其实不然。不妨推演一下:大大官的错,边上的其他大官不敢吱声;大官的错,其他的小官不敢吱声;小官的错,其他小小官不敢吱声;小小官的错,平头百姓哪个还敢吱声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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